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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至于周晓天。

　　他从拘留所出来那天，我就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。

　　他说他想见我一面，我答应了。

　　周晓天推门进来的时候，我差点没认出他。

　　他瘦了，黑了，眼窝深深地凹进去，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。

　　他看见我的那一刻，也愣住了。

　　几个月前，我还是那个被他妈指着鼻子骂“赔钱货”的黄脸婆。

　　而现在，我已经恢复了生产前的身材，气色比怀孕前还好。

　　“坐吧。”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　　沉默了很久，他终于开口：“小雅，能不能……不离？”

　　我端起咖啡，轻轻吹了吹，没有看他。

　　“你嫖娼一百零七次。其中一次，是在我生产的前一天。”

　　“你觉得，这婚该不该离？”

　　他的脸涨得通红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：

　　“我改……我以后改……”

　　我放下咖啡杯，终于抬头看他。

　　“周晓天，你的那根东西碰过一百多个妓女，脏到我连看都不想多看你一眼。”

　　“你已经脏了，不管怎么改，也洗不干净了。”

　　他的脸从红变白，又从白变青，最后变成一种死灰色。

　　“签字吧。”我把文件推过去。

　　“孩子归我，房子已经没了，存款也被你爸的『真爱』卷走了，没什么好分的。”

　　“家里的存款都在我卡里，就当是给女儿的抚养费了。”

　　他眼中满是后悔，犹豫了半晌，还是签了名字。

　　我一把拿起离婚协议，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，最后一次警告道：

　　“周晓天，你不配做我女儿的爸爸。孩子以后会跟着我姓陈，以后别来找我们。””

　　走到门口的时候，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哭声。

　　我没有回头。

　　后来，听说他因为品德败坏被单位辞退，房子也被卖了，无处可去。

　　但这些，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。

　　人，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